第五十九章 神探何必升(四) (第2/3页)
然开口打断他:“在大人眼中还有冤屈二字吗?”
任树一窒:“你……”心知她还在为爱子杀人一事鸣不平,又觉她遭遇实在可怜,终于还是不忍出重言责罚,只是叹道:“令郎一案已有定论,人证物证俱在,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贞娘本已苍白的脸色似乎又白了几分,缓缓跪下,她叩首道:“如此,民妇愿与我儿同死!”声音凄婉而坚决。
“你这是在逼迫本官了?”
贞娘不语,只又磕了一个头。
任树气急:“好,好……”
眼看任树神色不善,孙老二急忙求情道:“大人,贞娘罪不致死,还请大人手下留情!”
任树刚待开口,忽听“啪!啪!啪!”三声清脆的击掌声传来,扭头看去,却是何必升在那里摇头晃脑:“精彩啊精彩!”
“这是何人?”,任树问旁边的白乐山,刚才巡查现场的时候这小子就跟在旁边,任树原以为他是受害者之一,谁料这么半天他一句话也不说,脸上更不见半点伤心焦虑之色――一副看热闹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受害者。
“他是……”白乐山这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这‘个受害者“的姓名――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李元身上,至于何必升,他只记得刚来的时候看到这家伙在这里又叫又跳,被训斥了两句之后立刻夹起了尾巴缩在一旁,以至于白乐山差点忘了他的存在。想了想,白乐山谨慎地道,“他是李元的同伴……”
“大人,小民不认识此人!”李元赶紧撇开关系――小子,想诈我!他眼里闪过怨毒的光芒,只不过他跪在地上又低着头,是以并没有人看见。
任树的脸色沉了下来:“来人!”竟然让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跟在旁边这么久,这样的疏忽是任树不能容忍的。
“在!”众衙役哄声应道。
“给我拿下!”
对面前的衙役视若无睹,何必升不紧不慢地道:“愁。迥野,深秋。生枕上,起眉头。闺阁危坐,风尘远游……”
“慢!”任树及时制止了正要拿人的衙役,“这位小哥有什么话要说吗?”何必升所念的正是李元信纸上所写的内容,这让任树感到这个年轻人绝不是在无理取闹。
“大人英明,小人确实有一事不明!”何必升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要是了解他的朱胖和李超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这首《赋愁》确实精彩,道尽游人羁旅之思。”何必升当时“作”出这一首《赋愁》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这首诗有一天会成为“承堂证供”。此刻想来,不禁暗叹暗叹命运的奇妙。
任树对诗词一道并不在行,因而道:“这没什么不妥的嘛。”
何必升似笑非笑:“这封书信文采飞扬,其中引用顾羽儿《赋愁》一曲又恰倒好处……想必收信之人一定是位妙人儿了?只不知是何人竟惹李兄如此上心?”
李元脸色变了变:“你少扯开话题!”
“那好,我们就回归正题,这封信干净整洁,字体工整。人说字如其人,我看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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