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四、世事如棋局局新(十) (第2/3页)
生的时分,他常常教诲我们‘坏人半自苦中来。莫图便宜;世事皆因忙中错,且更从容”所以要每临大事有静气。越是有急事,越是要沉住气,否则会越急越错、越错越急。最后功败垂成。张参谋,事情来龙去脉终究是什么?你说给我听听。”
张世膺急得直跳脚。程寅却不为所动。这可真是急中风偏遇上慢郎中!
张世膺只好长话短说、慢话快说、闲话少说、废话不说:“昨天司令接到赵都督电报,知道你们要走,就决议全军北上,和张绍曾、蓝天蔚所部一同尽快攻下北京城,以破解当前危局。为一致部署,告诉营以上军官今早7点在司令部闭会。谁成想,卫队长马步周受被革协统周符麟收买,在清晨两点刺杀了司令。
“清晨司令部的枪声,曾经让全城人心惶惶,军官也猜疑不定。如今曾经快到7点,军官都在司令部附近张望。假设你不准时出如今会场,给大家一个说法,必然会导致军心大乱。到那时分,城里的场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程寅也着急起来,再不说什么“修养怒中气,慎防顺口言,留心忙中错,爱惜有时钱”的废话,赶紧扯过张世膺:“育和兄,那我们赶紧去司令部吧!”
张世膺这时反而不急了,话锋一转,问道:“程司令,你这次带了多少人过去?”
程寅答道:“很多很多,前面队伍还在运呢!”
张世膺看见在站台上整队的程部兵士足足有二三百人,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留一部分在车站协助看守仓库,其他的跟我们一同去司令部!”
经过这一番耽搁,到达司令部的时分曾经七点过五分。还没进门,就听见院里有人在吵吵:“何参谋,你不是告诉我们七点闭会么?如今曾经七点多了,怎样还不见司令的人影?你不会耍我们吧?”
“是啊,何参谋,你不会耍我们吧?如今军情紧急,要是耽搁了什么事儿,你可吃罪不起啊!”
何遂竭力劝慰道:“各位、各位,请稍安勿躁!司令昨晚熬夜太晚,身体偶感不适,正在治疗,一会儿就过去,还望大家多多体谅。”
“是偶感不适么?昨夜我可听见司令部附近响了好几阵枪声!”前面问话的那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张世膺低声对程寅引见道:“说话这人是第六镇第11协参谋官齐燮元。对命从来不感兴味。和协统李秀山走得非常近,所以有些有备无患。”
“真的是偶感不适?只怕是头疼吧!那弟兄们更要去了!”另一个人则与齐燮元鞭长莫及,边说便要往后院闯。
头疼?何遂神色一变:知道司令头颅被人割去的可没几个!除了本人,就只要凶手马步周等人了。难道他们和马步周是一伙的?
张世膺又引见道:“这个是第六镇第11协第22标标统张敬尧。此人少年时极尽放荡,当过贼,杀过人,后来为逃避追捕,跑到小站参加了袁慰亭的新建陆军,一步步擢升到标统的地位上,所以他对袁慰亭甚是忠心。”
程寅又在外面听了片刻。觉得没什么新颖的,才在张世膺陪同下走进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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