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四、世事如棋局局新（九） (第3/3页)
“为什么不是我们北上？北洋军前锋可离我们近在天涯！”
“正是由于北洋军前锋离我们近在天涯，所以我们才不能北上。”张世膺解释道，“我们囤积的饷银、弹药、粮秣真实太多，必然导致行军迟缓，很容易被北洋军追上，到时分能够人财两空。假设程寅部南下，状况就不同了！最直接的效果是增强我们革命军的实力，波动正定城中的人心。更重要的一点是，程寅出现，不只仅代表他本人，更是代表孙百熙！孙百熙如今掌控四川、陕西、山西三省之地，是目前仅次于袁世凯的实权派，国际无人敢小觑。
“北洋军虽然国际战力第一，人数达到十万，但并不是无敌的。他们先是从直隶调到湖北，战事正酣，征尘未洗，又被调回直隶。兵法有云：‘百里而趋利者蹶上将军。’何况他们这是千里奔波？袁世凯顿兵彰德，除了想对我军不战而屈外，更是由于他麾下的北洋军还没有休憩过去，不敢匆忙北上，幻色梦魇艳妖绮谭。他对我们第六镇都不敢停战，又怎样会去招惹孙百熙？所以明天一早程虎臣抵达正定之后，我们就向全国通电，宣布燕晋联军改旗易帜，承受第四十四混成协改编，即日前往陕西！”
“陕西？要不我们去山西吧！一来娘关就在附近，举动方便；二来阎百川既是我们革命党，又是孙百熙的先生，袁世凯不敢招惹；第三，山西与直隶、京津毗邻，我军随时可以从娘关或平型关东下，替司令报仇！”何遂建议道。
张世膺摇摇头：“不，我们去陕西！司令生前曾有明言，假设北上出现不测，就让我们投靠陕西赵行止都督。难道司令尸骨未寒，我们便要违犯他的命令？再者，山西毕竟太小，容不下太多军队，我们要是留在山西，兵员粮饷都会有所不足，还会惹得阎百川百般猜忌。而且山西是四战之地，我们很容易被阎百川推出去当炮灰。
“相比之下，陕西就完全不同了。陕西以西幅员万里，别说驻扎一个镇，就是三五个镇都没成绩。而且如今赵行止一边要防御河南毅军的觊觎，一边要抵抗甘军的两路防御，兵力左支右绌。我们此番携带饷银、弹药、粮秣前去，可谓雪中送炭。击败甘军之后，我们可以趁机要求驻扎甘肃或青海，想来他们也不会拒绝。岂不远胜于在山西仰人鼻息？
“至于替司令报仇，杀马步周那个狗贼倒也容易。但姓马的不过是条狗，真正害死司令的应该是袁世凯和周符麟，一个谋划，一个买凶。要杀这两个人却是不易，仰仗我们如今手中的兵力，别说袁世凯，恐怕连周符麟都杀不了。假设说是暗杀，那在陕西和在山西又有多大区别？”
见何遂还要说话，张世膺挥手打断了他：“如今工夫紧迫，还是赶紧分头去忙吧！有什么事情等明早程寅到了再说。否则，你我性命都难保，又何谈其他？”
何遂默默点了点头，起身朝吴禄贞遗体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司令，何某暂时失陪了。等事情忙完，我再来看你！”(未完待续。假设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引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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