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一、一声震得人心恐(上) (第2/3页)
迫退隐之后,是在洹上村私设电报房一边钓鱼养病一边掌控全国动向保路运动爆发,袁世凯日益密切关注国内的政治形势在武昌起义短短几小时之后就收到情报也在情理之中
听闻湖北军起事,座上众人相顾失色,顿时失去了饮酒的兴趣,开始与边上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倪嗣冲弹了弹手中的电报纸:“一甲前,洪秀全、杨秀清等贼金田起事,祸乱江南半壁,正好成就曾文正公万世功勋,只恨他癞龙不愿登天如今湖北兵闹事,收拾乱局非大帅而谁?大帅,您东山再起的时候到了”
袁世凯摇摇头:“诸位,此乱非洪、杨可比,不可等闲视之”说罢起身,转入后院
赵秉钧、张锡銮等人相互对望一眼,纷纷起身跟了进去
进了内院,左右都是嫡系,倪嗣冲说话加肆无忌惮:“大帅,眼下天下大乱,民无所归,捷足者先得如今北洋各镇军正在滦州秋操,只要大帅登高一呼,诸军挥戈南指,京津直隶唾手可得或挟天以令诸侯,或黄袍加身自开朝,大事须臾可成这个时候,大帅你可不能犹豫”
袁世凯背影一僵,半晌才转过身:“我袁某世受国家恩遇,安能行此悖逆之事?丹忱,这里都是深交故旧,信口开河倒也无妨倘若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放厥词,岂非陷袁某于不忠不义之地?此种大逆不道的话语,以后休要再说”
众人被训斥得一时语塞
倒是实业家王锡彤毫无顾忌,朝袁世凯拱拱手:“当今朝廷亲贵用事,贿赂公行,亡国指日可待即便湖北军不闹事,大帅出山匡扶社稷,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吗?”
袁世凯沉吟良久,才摇摇头:“不能如今朝廷积重难返,亲贵遍布中枢,稍有改革便触怒当权,动辄得咎,任谁也是无计可施天之所废,谁能兴之?”
王锡彤不客气地反问道:“那大帅为何还要匡扶清室?”
袁世凯冲京师方向拱拱手,一脸忠义之色:“既然时势如此,袁某唯有托孤受命、鞠躬尽瘁,做个大清的死臣,以报皇天后土之恩”
王锡彤道:“秦汉以来王朝,从不允许有功高震主的大臣,即便周公、霍光之类的纯臣也难逃谤毁,何况大帅与皇室颇多过节?古代君臣同是汉族,尚生仇隙,何况大帅与皇室汉满异族?只怕最后不仅做不得忠臣,连自己身家性命也难保”
袁世凯勃然变色,大声说道:“我已经五十有三,不能再做革命党,我也不愿克定、克文等孙辈做革命党”
倒是边上一直没说话地赵秉钧琢磨出了袁世凯的心思:“丹忱兄所言之举风险极大,大帅弃之不用,乃是洞见一切”
倪嗣冲有些不满:“北洋各镇都是大帅一手带大的,对于大帅奉命唯谨,简直是如臂使指内阁里除了皇室载颋、载泽、载洵、溥伦那几个废物点心,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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