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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传国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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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传国玉玺 (第2/3页)



    「何况朱温是死在乱军,我又割了他的头。」

    「大明皇帝御下最重名分,朱温就算不是我杀,瓜田李下,也不会重用一个不清楚的降人。」

    杨师厚看向李克修,认真道:「而晋王不同。」

    「他与朱温有社稷覆宗之仇,又正以替唐天子复仇为名南下。」

    「我送此首级给晋王,一可使晋王大仇得报,二可使师出有名。」

    「而我也能得一庇护,不在此乱世中累累如丧家之犬,为人所欺。」

    李克修在听到杨师厚说「为人所欺」就晓得意有所指。

    刚刚那杜十三郎已经将白文珂刁难杨师厚的事情和他说了,所以他才令人去鞭笞白文珂,才对杨师厚的风骨高看了三分。

    他笑了一声:「你倒诚实。」

    「乱世一犬,也就剩下几分真诚。」

    李克修不再问了,这才命牙兵拆开包裹。

    等赤锦一层层剥开,朱温首级被放在木盘里。

    帐中几人都见过朱温画像,李克修本人更在早年会盟时见过其人,但眼前的人头到底腐坏了,单看面目还是很难分辨的。

    他也没急着下结论,只让牙将去同州城中,请来三名过去做过宣武军生意的商人,又从俘虏营提来两名同州的汴军旧校。

    五个人分开入帐,不许彼此说话。

    第一个商人只看一眼便跪下了,说五年前前曾在汴州大校场给朱温进过战马,绝不会认错。

    第二人不敢确认,直到牙兵拨开头颅右侧鬓发,看见耳後那块陈年疤痕,才连连点头。

    两名汴军旧校更没有迟疑,一人甚至在看清首级时下意识喊了一声陛下,喊完才惊觉身在河东军帐,脸色瞬间煞白。

    李克修让人把他们分别看押,随後走到木盘前,伸手捏住朱温下颌,将脸转向自己。

    这几年,两边隔着黄河,虽然大的战事没有,小股部队之间早就厮杀不断。

    没想到一天,这朱温的人头却在自己帐下被赏玩。

    「朱三啊朱三,你可想过有今日?」

    李克修说完,抬头看向杨师厚:「你献的东西,我收了。」

    「来人,给他松绑,取水、取饭,再叫医官看看他身上的伤。」

    於是牙将山前给杨师厚松了绑。

    杨师厚揉着被绳索勒紫的手腕,再次向李克修下拜:「谢节帅留命。」

    随後他就被带到了另外一处军帐,军中医官很快进帐,将他肩背与腿上的伤逐一看过。

    那些大多是擦伤和旧创,真正要紧的是左脚脚底被石头割开一道口子,几日赶路後已经红肿发热。

    医官用温水洗去泥沙,拿刀尖挑开外翻的烂肉,再敷上一层捣碎的黄柏。

    杨师厚疼得额头冒汗,仍面不改色,当着李克修掌书记的面,一口气吃下三张胡饼、一大碗羊肉和两碗酪浆。

    这就更让这个掌书记很欣赏,觉得这人是个壮士。

    等人把空碗收走,杨师厚才叫住李克修的掌书记:「我还有一件东西,要亲手交给节帅。」

    掌书记见他神情郑重,不敢自作主张,又进去通报。

    片刻後,杨师厚再次被带入内帐。

    李克修正在用刷子给朱温的首级上酒,问道:「还有什麽?」

    杨师厚不说话,而是先解开青布袍,把缠在胸腹间的一条宽布慢慢拆下,最後露出一黄绫囊。

    绫囊只有巴掌宽,但样式精美,连封口的金扣都做成双螭相对的样式。

    杨师厚把它放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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