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匹夫一怒 (第2/3页)
系很是紧张,把人家逼得举家搬到了当时的淮西,那时候他还好是後悔。
现在郑申说了这事後,他才明白了为何张崴会去淮西,到赵怀安那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可恨啊!
赵怀安你是真该死!竟然当场做出这般畜生行径!
於是,如果刚刚还是五五开的朱温,这一刻已经有八分想和赵怀安干了!
但他依旧在发泄完後,将刀一丢,然後平静地让郑申继续说。
郑申心里也有点慌,但还是继续说道:
「赵怀安除了淮西深耕数年,其他地方都是一鼓而下,人心岂会归附。」
「两浙之钱鏐旧部、江西之李罕之余党皆有怨怼,就连那鄂岳之杜洪岂是甘心之辈?」
「而广大南方诸镇的武人哪个没有因此受损?此刻赵怀安以一人之心而压抑天下,岂能久乎?」
「此时此刻,恰如当年苻坚收关东群雄,收不甘於腹心。」
「而其主力全都外放襄阳、中原,一旦内生肘腋,就是万劫不复!」
「所以臣敢断言!」
「赵怀安最近不比我军迎击,其必死於匹夫之手!」
「而太尉当抓此机会,用兵中原,切勿为赵怀安虚名所扰,错失良机。」
「待其死後,吴藩无主,王进、高仁厚等帅必各怀异心,彼时再图江淮,易如反掌矣!」
「盖勇而无谋者,必轻於去就;轻而无备者,必死於非命。」
郑申最後总结道:
「赵怀安之祸,非在我军,而在其身也。愿太尉安心,用兵中原,必胜。」
朱温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晓得郑申意有所指的地方,因为自郑申加入到他的幕府後,除了主持刑名,还管着他的密谍组织,天罗。
所以郑申显然是告诉自己,他的人手已经就绪,只待发兵襄阳就能行动。
到时候赵怀安一死,以其幼子如何能笼住局面?
只是他忽然想到一事,疑惑问:
「老郑,你刚刚说的赵怀安当街淩暴张氏一事,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我在汴州这麽久怎麽就没听过?据我所知,你一直在义成吧,怎麽就晓得汴州市井的流传了?」
郑申懵了下,他没想到朱温这个时候不询问他是如何布置杀手的,却问这等艳情事,一时间都让他有点不知如何回答。
而他的沉默,也让朱温会错了意,於是後者想了下,便将这事作罢,重新将话题放在了话题上:
「老郑,你说赵怀安必死於匹夫之手?」
「八九不离十!」
「在下是……」
朱温摆手:
「不用说,多一人晓得就多一分暴露,我只要结果!」
随後,他转头向敬翔:
「敬先生,你以为如何?」
敬翔沉吟了片刻,道:
「郑君之言,确有道理。赵怀安虽得南方之地,然其根基未固,内患未消。若其猝死,吴藩确实可能内乱。」
「但此事终究是赌,若赵怀安不死,我军在襄阳、中原两线作战,恐难持久。」
「赌?」
朱温忽然笑了:
「这天下事,哪一件不是赌?」
「当年我赤条条投黄巢,多少次险死还生,和我一并投军的十个死了九个。」
「但我活下来了,还坐到了大唐的太尉,这说明上天要让我建立一番伟业。」
「我相信天命在我!」
「当然,如天命不在,也无妨!这乱世中,就算今日赢的,明日也是个死,早死和晚死又有什麽分别呢?」
「十步和百步又有什麽不同呢?「
「赵怀安欺我太甚了,这次非要他好看,让他晓得我朱三的厉害!」
於是,朱温彻底下了决定:
「行,干吧!让庞师古从汴州发兵,就打陈州,但我们这边不能轻易动,那李茂贞最近不对劲,我要防着他装怂最後阴我!」
……
就这样,从朱汉宾那边,庞师古和李振才明白了事情的全貌。
但二人心里实在没底,因为把胜利的希望放在刺杀赵怀安这件事上,本来就不靠谱啊!
自古人主才几个死於刺杀?能留名青史的那些个,不就是因为少才被记录吗?
但朱温的意志坚定,他们二人也只能执行。
其实自那个郑申投靠过来,二人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哪不对劲。
但体感就是,太尉越发喜欢用诡道了,和老兄弟们也不怎麽交心了。
以前太尉肯定会将此战的具体原因写信告诉他们,但现在却只有命令,没个一点准备。
现在这次贸然南下大战,主动攻陈州,又是这个郑申主导。
有时候,庞师古甚至在想,这个郑申是不是敌军派来的,怎麽感觉是把他们往死路上带。
但有一点却是庞师古自己都没发现的,那就是如果以前他收到这个军令,他一定会先回文劝诫,可现在,他却一点不敢反驳,只想着如何完成。
所以他和李振才在今日的节堂军议上,说什麽奋不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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