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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九章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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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四十九章 :落幕 (第2/3页)

州牙将鲍君福在右翼挥舞长刀,刀长五尺,重八斤,他却在马上运转如风。

    自冲锋以来,他连杀两名飞豹骑士,勇悍绝伦。

    直到对面来了一名飞豹武士。

    他就是安仁义,使一对铁鐧,鐧身刻虎纹。

    两人相距五步时,安仁义双鐧齐出,左鐧砸向鲍君福头盔,右鐧击向胸甲。

    鲍君福举刀格挡。

    「铛!铛!」

    两声巨响。

    第一鐧砸中刀身,震得鲍君福虎口崩裂。

    第二鐧击中胸甲,护心镜凹陷,肋骨断裂。

    鲍君福喷血落马,但仍不退。

    他弃刀,拔出腰间横刀,欲与安仁义近身搏杀。

    但安仁义根本不给他机会,双腿控制战马前冲,马首撞向鲍君福面门。

    鲍君福翻滚避过,起身时横刀刺向马腹。

    刀刃刺入,战马吃痛人立,把安仁义甩下了背。

    可这安仁义竞然在落地瞬间就稳住了身体,随後间不容发双鐧横扫,击碎鲍君福膝盖。

    鲍君福跪地,大声惨叫,可这样还下意识挥刀劈着安仁义。

    安仁义侧身避过,一鐧砸碎鲍君福头盔。

    头盔碎裂,颅骨凹陷。

    鲍君福倒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安仁义上前,补上一鐧,砸碎头颅。

    高渭骑术不精,早早就落了马,此刻手持长柯步战!

    混乱的战场上,到处都是人声马嘶,烟尘四起。

    他一路大吼大叫,手中的长柯专劈马腿。

    此刻,他已砍翻三骑,斧刃染血。

    但飞豹骑士训练有素,见有这杭州武士勇悍,也不近身,只以长槊奔刺。

    三名骑士呈品字形围住高渭,长槊攒刺,封死所有角度。

    高渭左冲右突,始终无法突破。

    直到一支短矛射中他後背,矛刃穿透衣甲,紮入肺叶。

    高渭跟跄倒地,咳出血沫。

    一名飞豹骑士策马踏来。

    高渭翻滚避过,起身时斧头掷出,正中飞豹骑面甲。

    飞豹骑坠马,高渭扑上,用手死死掐着身下骑士的脖子。

    但更多马蹄踏来。

    一记铁骨朵砸来,高渭兜鳌被打掉了,人都倒向了一边。

    待他挣紮着爬起,看见又一名飞豹骑士冲来。

    此刻,他手中已无兵刃,便抓起地上断槊,用尽最後力气刺向马腹。

    槊尖刺入,战马嘶鸣,将身上骑士甩落。

    高渭与这骑士滚在一起,两人赤手空拳互殴。

    高渭肋骨尽断,仍用头撞对方面门。

    骑士鼻梁碎裂,怒吼着掐住高渭喉咙。

    高渭窒息,眼前发黑。

    临死前,他看见天空湛蓝,白云悠悠。

    手,松开了。

    诸杭州将先後凋零。

    之前被放回的朱行先被三支长槊同时刺穿。

    第一槊刺穿左肩,第二槊刺穿右腹,第三槊刺穿大腿。

    他被挑在空中,如破布般摇晃。

    飞豹军的骑士们同时发力,将他钉在了地上。

    司马福坠马後起身搏杀,连杀两人。

    但飞豹骑士箭术精湛,十步外张弓搭箭,三箭齐发。

    一箭射中咽喉,一箭中左目,最後一箭竞然就中了右目。

    司马福就这样眼鼻插着重箭,直挺挺栽倒在地上,血染黄土。

    孙琰是与飞豹骑同归於尽的。

    两人马槊互刺,同时刺穿对方胸膛。

    槊杆相交,两人僵持片刻,同时坠马。

    落地时这两人仍紧握槊杆,互相瞪视,直至断气。

    刚得一子的吴敬忠被铁骨朵砸碎了头颅。

    铁骨朵重十斤,一击之下,头盔碎裂,颅骨塌陷,脑浆迸溅。

    他的同乡许俊被战马撞飞了。

    一匹河西良驹全速冲撞,许俊如断线风筝般飞出三丈,脊椎断裂,当场气绝。

    童颧、孙陟被乱刀分屍。

    五名飞豹骑士围住两人,刀光如炼,片刻之後,地上只剩一摊碎肉残甲。

    悲哀的是,他们并没有能多杀敌。

    飞豹武士比他们强大太多了!

    装备更精良,训练更严酷,战阵经验更丰富。

    杭州军虽勇,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勇武只是徒劳。

    李重霸如虎入羊群。

    只他一人一槊,在乱军中纵横驰骋。

    槊锋所向,血肉横飞,杭州军武士遇之则死,无人能挡他一合。

    一名杭州牙兵持槊刺来,李重霸侧身避过,反手一槊将其挑飞。

    槊尖刺穿胸甲,将人挑离马背,甩出两丈。

    另一人挥刀劈砍,李重霸横槊格挡,震飞对方兵器,随即一槊刺穿咽喉。

    槊尖从後颈透出,带出血肉。

    有人要杀自己的部下,他就策马冲去,一槊刺死那人。

    槊锋从背心刺入,前胸透出,将人刺翻在地上。

    见附近有三杭州牙骑嗷嚎过来,他第一槊横扫,砸飞一人;第二槊下劈,劈碎一人头颅;第三槊直刺,刺穿一人胸甲。

    几乎是匹马前行,杀人不留情!

    每一槊都精准致命,或刺咽喉,或紮心口,或挑腋下。

    扑扑倒地,血如泉涌。

    而当史俨、安仁义带着小队汇过来後,这三人更是组成了尖刀,将杭州军阵型彻底撕裂。

    战斗持续了一刻钟。

    平原上屍横遍野,血流成河。

    杭州军二百骑已战死大半,只剩三十余人围在钱缪身边。

    飞豹骑损失不足二十人,此刻九百余人将钱缪团团围住。

    钱缪浑身是血,左臂中箭,右腿被槊刺穿,仍拄着马槊站立。

    他环视四周,三十余名牙兵个个带伤,却依然紧握兵器,眼神决绝。

    「使君!」

    一名牙兵嘶声道:

    「咱们冲不出去了!」

    钱缪摇头:

    「已经很好了。今日,就让我们战死在这里吧。」

    他擡头看向李重霸。

    李重霸策马立於阵前,槊锋滴血,眼神复杂。

    而钱缪声音沙哑,看着九尺高的李重霸,赞叹了一句:

    「这位将军!」

    「好武艺!」

    「不知何姓名!」

    李重霸抱拳:

    「某家李重霸!」

    「钱使君,英雄也!」

    「若非各为其主,末将想和你吃碗酒,交个朋友。」

    钱缪笑了:

    「若有来世,再吃酒不迟!」

    说罢,他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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