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以父之名》(求月票) (第3/3页)
让人意外的是,伴奏还没出来。
现场响起了一道低沉的男声。
「这是什麽语言?」
「不是英语,好像是义大利语?」
「卧槽,真有些帅啊。」
「完了,咋感觉许言又要放大招了。」
严鸿此时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此时许言的舞台上。
顾不上开口点评或者和弹幕互动了。
——
与此同时,伴随着人声,低沉而又有些肃穆的伴奏响起。
歌曲的信息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以父之名》」
「演唱:许言」
「作词:许言」
「作曲:许言」
突然,低沉的男声停止。
伴奏的节奏也跟着变快了起来。
「啊~」
「啊~」
刺耳的女声传来。
严鸿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突然都起来了。
伴奏依然还在继续。
虽然已经过去了快一分多钟的时间,此时的严鸿却根本不觉得前奏太长。
这前面的各种设计,氛围感已经拉满了。
总让他有种在看某些国外黑手党电影的感觉。
终於,舞台上的灯光彻底亮起。
许言的歌声也跟着传来:「微凉的晨露,沾湿黑礼服」
「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
「无奈的觉悟,只能更残酷」
「一切都为了通往圣堂的路」
「这编曲和氛围感,卧槽,这是在新说唱舞台上能看到舞台?」
「离谱,这是什麽风格?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是,许言这是真彻底不演了啊?!!」
从前面的低沉男声,再到许言正式开口。
很多观众已经彻底沉浸到了整首歌的氛围里去了。
在这之前,几乎没人能想到,许言这次决赛的歌,竟然会是这样的风格。
「吹不散的雾,隐没了意图」
「谁轻柔踱步,停住」
「还来不及哭」
「穿过的子弹就带走温度」
许言的演唱依然还在继续。
但很快整个人的唱腔和风格便又一次的发生了变化。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犯着不同的罪」
「我能决定谁对」
「谁又该要沉睡」
「这是什麽风格?」
「怎麽感觉完全对不上?!!」
哪怕前面许言给蒋山已经带来了太多太多的惊喜了。
但他此时还是有些懵。
主要是许言这次的歌,要说是常见的旋律说唱,又并不完全是。
给人的感觉,许言已经将自己的一个唱腔运用到了极致。
和大家印象里的说唱,完全不是同种风格的。
最离谱,是人声和伴奏,已经是属於融合到了一种很离谱的程度了。
很多时候rapper们所呈现的贴beat飞行不一样的是。
许言现在唱腔的一个变化,仿佛将自己的人声,也变成了伴奏的一部分。
完全为了歌曲的一个氛围而服务。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
「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
「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随着许言的演唱,严鸿已经感觉自己的注意力不够了。
这首歌,完全不是听一遍就能够体会完整的。
不管是整首歌的一个伴奏和各种人声的设计,营造的氛围感。
而且包括本身的一个歌词。
几乎全都是各种的细节。
听不过来啊,根本听不过来!
他甚至已经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点评了。
好在,歌曲的第一段终於是结束了。
有种总算给人一点稍微喘息空间的感觉。
不过很快,低沉而又恢弘的女声唱腔响起。
虽然完全听不懂歌词的意思,但那种肃穆的氛围感,却是彻底拉满了。
——
伴随着歌声越发的尖锐和高亢起来。
在这关键的时候,却突然戛然而止。
紧跟着,是刺耳却又再明显不过的五声枪响。
「砰砰砰砰砰————」
严鸿已经忍不住一下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而舞台上许言快节奏的演唱却无缝衔接:「低头亲吻我的左手」
「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
「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严鸿感觉自己快疯了。
此时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不是,他到底要干嘛啊!」
「能不能别那麽吓人。」
「这舞台,这歌,你tm不是冲着夺冠去的,你是打算把人家台子给掀了吧?」
严鸿真的有些被吓到了。
哪怕是之前他就感觉,许言今天大概率是打算要认真了。
但他再怎麽也算不到,认真起来的许言,呈现出的舞台是这样的啊?
不是哥们,就一个新说唱而已,你不至於吧————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Ah ya ya check it check it ah ya"
舞台上的许言依然还在继续唱着。
不过整首歌的节奏和氛围,是越到後面越能让人沉浸进去。
演唱难度也越高。
此时的观众们,哪里还记得前面的两个舞台。
已经彻底被许言此时的演出,给看懵了。
甚至大部分人,已经全然忘记了所谓的比赛一说。
就连此时节目直播间的一个弹幕,也都几乎消失了大半。
全然只顾着听歌就已经够忙的了,哪里还有时间讨论其他的。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Ah ya ya check it check it ah ya"
严鸿人麻了。
他从许言登台後,本来还打算认真的分析一波。
不管是歌曲本身,还是许言的演出啥的。
起码得说上一些自己的点评。
但从前奏出来开始,他就已经彻底闭上了嘴。
主要是这样的一首歌,让他现场来点评,根本就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
何况光是听歌和看歌词,就感觉自己的精力不够用了。
关键这是现场直播,也不能暂停重复听什麽的。
「我,慢慢睡着」
「天,刚刚破晓」
与此同时,随着最後一句歌词的结束。
许言的演唱也接近了尾声。
现场再次传来和前面一样的低沉男声。
"Del padre del figliolo e dello spirito santo a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