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22章 定黄渤,势起伏魔(5.7k求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322章 定黄渤,势起伏魔(5.7k求订) (第2/3页)

四面八方激射而出,三下五除二之间,他竟借着自燃血肉、自爆珍珠的力量,将元婴所藏的那枚月珠连同外围一十三枚色泽不一的宝珠一并裹挟着化作一道血光从压迫黄水河入海口的渤海水元之下硬生生挣脱了出来。

    那遁光在虚空中几度跳转,每一次跳转便炸开数百枚珍珠当作掩护,每一次炸开便有无穷无尽的银白珠光与灰白烟尘在海天之间弥漫,将他的行踪掩得严严实实。

    主阵的江隐见此情形,也是难免生出几分诧异来。

    却不想此妖竟是个果决的。

    那潮音君好歹还与自己交手了几个回合才以血遁逃窜,这明月公倒是反应快,自己不过剖开了他的蚌壳,他便一言不合焚烧了数千年积攒下来的血肉精华,舍弃了珠囊中那数以十万计的寻常珍珠,宁可断臂求生也要让自己的元婴逃出生天。

    这份果决,确实不是寻常妖修所能有的,能在渤海这等混乱之地横行数千年而不倒,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一边调度法阵之力继续压制明月公元婴所藏的那十四枚宝珠,一边将那些被血遁之法炸出的其余杂珠强行收敛回来。

    这老蚌常年吞吐月华,吸纳潮汐,体内宝珠确实是多。

    此番为了逃命他将这些寻常珍珠当作一次性的法宝或炸或射,毫不心疼,但江隐却不这样看。

    这些宝珠因其凝就之法、所纳之气、所历之劫各有不同,效用亦有正邪高下之分。

    在道门丹鼎派眼中,此类珍珠均属水元之英,虽非先天之物,却也是後天水行精华凝就的上等灵材,其价值亦是不菲。

    无论是炼丹合药,调和丹药中的火行燥气,还是布阵炼器,稳定水元流转,亦或是辅助修行,乃至於充作货币、以物易物皆无不可。

    这些珍珠在明月公控制下一经扰动,便见珠光四射,水元震荡,将黄水河入海口那片刚刚被阵基之力抚平的海面搅得波涛翻涌,数万枚珍珠中所蕴含的水元精华同时释放,方圆数十里的海面竟被这股散逸的水元之力激得浪花飞溅,白沫横飞,不过明月公若是想凭这些散碎珍珠就破开玄戈镇海安澜大阵,却还差了些功夫。

    而且如今江隐所执掌的水部司正是资源紧张之时,水部司弟子们每日巡查水脉、净化浊煞,所耗丹药灵石更是不计其数,玄戈镇魔府虽然立府已近一年,但府库中的积蓄多半是各派捐献的旧物,新的资源还需从魔道手中去夺,他自无可能眼看着这头老妖如此浪费宝物。

    当即请动水官大帝神韵,以镇海法意抚平海浪,将明月公的元婴定在月珠之中,令其无法再催动血焰继续逃遁。

    法阵再动,江隐便将明月公当作一次性法宝打出的种种宝珠全部隔空摄拿至蓬莱头登州堡。

    一时间登州堡观星台上宝光潋灩,数万枚珍珠堆作一座银白耀眼的珠山,将整座观星台映得一片通明。

    珠光之盛,竟将蓬莱头崖壁上的青黑礁石都镀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月白光泽。

    几个在堡中轮值的太清宫弟子更是看得瞠目结舌,双眼放光。

    他们何曾见过这般堆积如山的宝珠?

    有几个年轻弟子甚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被身旁的年长师兄以剑鞘轻轻敲了一下後脑勺,这才讪讪地收回了目光。

    而另一边被定在银色月珠中的明月公元婴见此情形,知道自己已是穷途末路,当即将心一横,施展法力欲要博命。

    只见十三枚宝珠在虚空中骤然亮起,大放光华,珠上月相流转,潮汐涨落,演出一幅海上升明月,潮汐动夜风的浩瀚景象。

    他这十三枚宝珠是他一生精华所凝中最为珍惜者。

    阴珠之中,以太阴月华为根,既主杀伐,又司神魂之道,各自名曰月照、月隐、月弦、月寂、月晦、月镜,有洞察虚实、敛藏形迹、专斩神魂、涤荡灵台、诅咒他人、护卫神魂之能。

    而阳珠之中,则以水元为根基,主防护潮汐之道,七珠名曰潮生、潮灭、声震、潮涌、潮定、潮归、沧溟,可引动潮水、借水遁形、稳固水元、净化元气,兼控水元。

    至於那枚沧溟珠则可调和刚柔,将前十二珠之力融会贯通,令阴珠之月华与阳珠之水元在珠中交相融汇。

    此十三珠此番一经发动,便在明月公重新显现的元婴体外结作一身玄色法衣来。

    他明明是个没什麽根脚的野妖,但十三枚宝珠所成的法衣却形制如高功法服。

    其上法天而下象地,前襟以月照珠为饰,後心以月寂珠为纽,双肩各缀月珠一枚,两袖由潮生潮灭二珠而成,交领以声震珠为主,以沧溟珠为扣,袍角缀以潮归珠,袖口各有潮涌、潮定一枚,整件法衣以月华与沧溟二气为经纬,十三珠各安其位,珠光流转间隐隐有太阴月相与沧溟潮汐之象交相辉映,将明月公的元婴与那枚银色月珠护卫其中。

    他将袍袖一挥,便见虚空元气如潮,化作一股沛然莫御的潮汐之势,强行冲起压迫黄水河入海口的渤海水元,往外欲遁而去。

    但江隐既已放出话来要将他明正典刑,自不可能让他这般轻易离去。

    当即将整片渤海海峡的水元之力尽数往黄水河入海口方向层层堆积而去,其只是显露了阵中的一种变化,便已将十三枚宝珠打得四下分崩离析,十三枚宝珠失了法衣的统摄便如无头之蛇般在虚空中乱窜,被江隐强行拉回登州堡方向。

    明月公怪叫一声,他何曾遇到过这种整片海域的水元之力朝自己压来的恐怖情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