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东海生变故人来(5.4k,还差10均精品,救救我!) (第2/3页)
袍、手持如意的男子身形。
而在此等情形下,崂山太清宫为了对抗长白山南麓红绿二君摩下的一众魔道,已设下以旅顺老铁山铁山堡、登州蓬莱头登州堡为核心的数座桥头堡。
并在北道北路联军中的遇仙派、龙门派、随山派一众道门修士的牵制下,结营寨、打呆仗,稳紮稳打地与魔道打起了消耗战。
至於铁山堡与登州堡,虽同为渤海锁钥,然其职司各异、敌锋有别,故形制、法阵、
坐镇之人皆有不同。
铁山堡在旅顺老铁山临海峭壁之上,乃长白山余脉尽头,勾连铁山地脉与渤海海峡水脉,此堡直面东北魔道南下之锋,红绿二君麾下血神与赤身教精锐常年在此处与崂山剑修拉锯。
坐镇铁山堡者,乃崂山太清宫一位老牌玄君太朴玄君,其辈分颇大,与玉渊神君同辈,如今已渡过元婴五劫,元婴大成。
此人以雷法与飞剑之术相融,剑出如雷,刚猛霸道,最擅以雷火炼魔、以剑光斩邪,其性情孤僻冷硬,是北道出名的杀星。
而登州堡位於蓬莱头临海崖顶,乃泰沂山脉余脉尽头,扼守渤海海峡南口,与铁山堡隔海相望。
此堡主要负责海上防御,抵御从黄海窜入渤海的投魔散修与海上妖邪,亦是神州北境与海外物资集散之所。
因登州堡面对的敌人以海上散修为主,堡外布有封魔禁制,可镇压海底煞气,亦可净化被魔气污染的过往船只。
坐镇登州堡者,乃崂山太清宫龙门派嫡传弟子储真玄君,已渡过水火木三劫,此人为人温和,性情沉稳细致,修崂山太清宫秘传太清分光剑,以飞剑入道,一手剑光分化之法可覆盖整片渤海海峡,最擅防御与困敌。
而且此人入道之前乃是朱明王朝一地知府,曾治理过一方水土,调度往来、协调物资、安抚百姓皆是他的老本行,有他坐镇,登州堡当真是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物资进出有序,剑修轮值有度,往来商船有专人接引,连堡中值夜弟子的换班时辰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江隐至登州蓬莱头时,正是初秋时节。
他刚至蓬莱头上空,当日便遇上一场海外秋雨。
只见渤海潮气推着云层送往蓬莱头,雨幕打的海天之间只剩一片混沌初开般的浊蒙。
登州蓬莱头临海而立,崖下惊涛拍岸,白浪层层,浪花还未落下便被横吹的雨幕打得粉碎,化作漫天咸腥的水雾,与秋雨搅作一团。
远处的渤海海峡已彻底隐没在雨帘之後,铁山堡的烽火再也望不见半分,只有这片无边无际的雨幕将蓬莱头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就是这般凄风苦雨之中,登州堡立在蓬莱头临海崖顶。
此堡堡身方正,以青白条石混以糯米灰浆筑就,高约四丈,方广数十步,四角箭塔如四柄利剑直指风雨,塔身比堡墙高出丈许,各悬一盏长明灯,便是这般滔天巨浪也浇不灭。
灯火在风雨中摇曳不定,远远望去便如四粒星辰悬在蓬莱头上,为渤海海峡中迷失方向的船只指着归途。
这正是登州堡最寻常的景象。
风雨如晦,孤堡独峙。
江隐行於云中,任秋雨穿透云雾落在鳞上,他则乘着云雾往登州堡方向缓缓落去。
四下凡人因法阵之故不见登州堡,但江隐却能在这般风雨飘摇下的登州堡周身体会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镇海法意。
那法意无形无相,却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海不扬波,河无逆流,水元安澜,动静各安,以道安澜,令天地间一切当安宁之物各归其位的蓬勃神意。
堡墙上还有一个值夜的崂山剑修正披着蓑衣阖目磨练剑气。
「道友,不知储真玄君可在?」
那执守弟子闻声抬头。
紧接着便在灰幕一般的天穹之中,见到一条青碧螭龙正垂首望向自己。
其色青,其身巨,龙躯半隐风雨半露云,鳞甲在雨幕中泛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冷冽光泽,龙角间青碧水环兀自旋转,一身气息沉静阳和却又带着充沛的生发之气,与此刻兴风作浪的秋风秋雨截然不同,令人望之便觉心头安宁。
执守弟子恍了一瞬,又忽而想起如今玄戈镇魔府的水部司之主便是一头螭龙,当即拱手道:「弟子崂山太清宫存元,见过龙君。」
江隐摆摆龙爪,示意他无需多礼,又重新问道:「储真玄君今日可在?」
「回龙君,今日海上风恶浪急,有一只从东海而来的商队被困在风雨之中,发了求救符讯来,玄君於半个时辰前御剑出海去搭救同道了,想来此时也应当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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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隐微微颔首,将神魂向海中一探。
果在渤海深处那片被风雨搅得翻涌不定的波涛之下,发现一道劈波斩浪的银色剑光。
此剑一出便将雨幕、层云、海浪、恶风一并劈开,露出一线天光来。
继而又见有一青年道士驾驭剑光,劈波斩浪,护着一支六艘九桅巨船结阵而成的船队自海中破浪而来。
那些九桅巨船每一艘都有数十丈长短,船舷两侧刻满了辟风符籙与定波法阵,但在这般滔天巨浪之中依旧被颠簸得东倒西歪,船上隐约能看见许多人在甲板上奔走呼号,有人正在拼命转动绞盘收起残帆,有人正将船舱中积攒的雨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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