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天戮真水红水阵!(5.5k) (第2/3页)
元借他神魂推演而出,合炼过一道六龙回心罡,将毒龙一身的阴阳刚柔尽数化入壬水之中,又曾将一道东方乙木天龙相一并炼入其中,入东海之後,又以金母天一尺中为基炼过一番天一真水,虽未有所得,但也无形中令壬水品质极高,多了几分演化万水的底蕴。
是以他此番一经显现,便以阴阳互济之说,引导阵中天戮真水来污浊自身壬水。
天戮真水一动,阵法的运转便为江隐所夺,他以壬水先行,便有天戮真水在後尾随,从而阳走阴随,交合搏击,令它们顺着大阵原有的禁制脉络往指定的方向流去,继而清者上升为云,浊者下沉为渊,云渊之间阴阳相搏,在大阵原有的框架内撑开了一片纯净澄澈的碧色水域。
「好贼子!」
阵法若是这边再变下去,真要是让这螭龙彻底夺取主导权,那布阵之人可就要化身砧板鱼肉,任他宰割了!
蛟勇立在塔顶,面色铁青,只能再次取出一只铅瓶,将瓶中最後一份天戮真水打入阵中。
江隐听闻布阵之人的咒骂,便知他已失了方寸,当下便施展行洪之术,令壬水天河在红水汪洋中肆意冲刷涤荡,逼得蛟勇不得不将全部精力放在修补禁制与抵挡壬水冲杀之上。
江隐则趁此时机,寻到尚未恢复的环岛洋流,一一将它们从红水中重新剥离,以壬水洗涤其中残余的污秽法意。
此乃是紫云宫天一金母以早年得来的上古十绝阵之一红水阵的残留阵图为根基,融入她昔年於东海屠戮外道邪魔时凝就的凛冽杀意,合炼成的一道杀伐之阵。
那三道天戮真水则是紫云宫历代供奉在海外征讨外道邪魔时,以那些败亡之人的血肉神魂凝链而成的污秽之物,每一滴红水中都封着无数道被紫云宫诛杀的修士残魂,它们在红水中日夜哀嚎、相互吞噬、相互融合,经过数千年才能化作这至阴至煞的天戮真水。
蛟勇与同门此次远赴东海,本是想藉此拿下江隐。
但等蛟勇等人率部赶来时,却听说江隐已先行一步,往东海深处去追寻汤谷虚影了。
蛟勇便趁势将那些在江隐面前表过忠心的方国国主逐一申饬,处罚昙国加倍上贡,又令玄国、云国、昭国各出资财以赎附逆之罪,之後他便依着江隐令鲛人为自己打造的宫观为法阵核心,亲自带领座下弟子在塔底海床深处安放水玉,刻录禁制,将整座水云观改造成了天戮九杀红水阵的阵基。
谁曾想,这赤螭龙不仅於壬水一道修为高深,於阵法一道也别出机杼、颇有心得。
他入阵之後不去毁塔,不去破禁,反而以自身壬水为引,借着阵中早已布好的水元脉络反向夺取大阵主导权,让他一时间竞不能将此僚拿下。
只能对外喊道:「道友还要作壁上观到何时?」
话音落下,便听红水深处传来一道清朗声音,吟诵道:
「晚霞炼砂赤似丹,三年枯坐对红栏。
水凝为骨火为念,一粒砂心万劫盘。
莫道劫灰能蔽日,天河倒卷海自干。
绯衣踏浪入此阵,且看朱焰破清寒。」
吟罢,便见一人踏浪而来。
那人温雅如玉,着一月白长衫,腰束青玉宝带,发以赤玉簪束,足踏着绯色流霞,所过之处水退去,雅致非常。
他走到江隐近前,端端正正地拱手行了一礼:「好叫龙君知晓,本座浪荡神君门下首徒朱琰是也,今奉师命,特来为小师弟孟渊报仇。」
他脑後飞出一只红玉葫芦,葫芦悬在他头顶三尺处,葫芦口朝下,瞬时便有亿万粒红砂从中蜂拥而出,被四周翻涌不定的滔滔红水一卷,便化作一团赤色烟霞在他四周缓缓盘旋数匝。
那红砂在聚拢翻涌,初时薄如轻纱笼肩头,继而层似流苏垂海面,最後则化作铺天盖地的一道赤色沙暴横亘海天之中朝江隐所在的方位缓缓压了过去。
江隐艺高人大胆,知晓这应当就是这布阵之人最後的後手,当下便放手施为,便引动壬水,化作一汪无边无际的碧色汪洋,与天戮真水一上一下交相辉映,令二水阴阳交合搏击之间生出无穷变化来。蛟勇立在塔顶,看着下方那片已完全失控的水域,顿觉冷汗频出。
他知道自己的大阵已被彻底夺走,也来不及後悔,便将手中令符往地上一拍,想要引动大阵缠住江隐。但法阵不仅未能听令,反倒是那本该在阵中与朱琰缠斗的螭龙已乘云而来,出现在他身前。「你又是紫云宫的何人?」江隐看向主阵之人。
此人确是一头蛟龙出身,有四境修为,元婴已渡过水、金、木三劫,神魂充足,寿数充沛,若非搅到自己与紫云宫一事,日後也当大有可为。
蛟勇振了振身上那件玄色法袍,昂首道:「紫云宫供奉蛟勇是也。」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技不如人,我甘拜下风。」蛟勇伸手将身侧那几面阵旗一一折断,又摔瓶砸葫,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双臂抱胸,昂着那颗峥嵘的蛟首,嘴硬如铁。
江隐也不着恼,只是以九云鼎收取此人元婴,他睁大双眼,望向塔外那片仍在翻涌不定的战场。「你莫不是以为,砸了这阵盘阵旗,我就拿这大阵没有办法?」
蛟勇嗬嗬冷笑:「我失手被擒,是我技不如人,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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