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九云鼎成(两章6.5k,求订阅) (第2/3页)
出渴热。
待渴热至极,以一丝真元为引,那渴热便会化作幽蓝火焰。
文中最後写道:「贫道创此四法,非为炫耀,只为证一个道理:天下之物,无不可用。用之得当,水可为火;用之失当,火亦可为水。所谓五行相克,不过是浅者见浅。深者观之,五行相生相克,本是循环一体。水极而渴,渴而生焰;木郁而焚,焚而成灰,灰归於土。此中循环,岂非大道?」
略过其他不谈,江隐确实从此人的论述之中得到了灵感。
不过有一点他却不是很认同。
创法之人认为,想要抑制水元流动之欲,需以极寒法力强困水元,但若只是抑制水元的流动之欲,那办法可就多了。
江隐心神一动,金丹下的鲵渊便开始猛烈吞吐起水元来。
莲湖之中,一时风起云涌,水动浪生。
他又从湖中抟炼出一道水元来,却控制着不将其纳入体内,而是以法力层层包裹,悬於身前。
玄机子所言水至极寒,其渴反炽,本是取极寒之水压制其流动之性,使之生渴。但江隐觉得他若是以此法使水欲流动而不得,积郁成渴,待到渴至极处,生出燥气来,便可让燥气遇火而燃。
只是江隐初行此法,接连压制了水元三五日,却依旧不见那道水元生出躁意。
又七日。
当他以神识再探时,忽而便觉那水元深处生出一股隐晦的燥气来。
那燥气极淡极轻,若有若无,却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如此,江隐又压制了那道水元六日。
第十六日,他还未引动鲵渊吞吐水元补充法力,忽而便见那水元之中,生出一道躁动的法意来。
那法意无形无色,却又灼灼逼人,直直刺向他的神识,隐隐充斥着一股无序、分解、
碎裂之感。
一正是玉简中所载水渴之象。
他知时机已到,当即以真元轻轻一激。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一缕幽蓝火焰自水元深处喷薄而出。
那火焰色幽蓝,冷冽如玉,温而不炽,看似和江隐的丹火一般无二。
但细细看去,便能发现其中不同:
丹火生於金丹,长於神魂法力,有温润、内炼、滋养之种种法意。
其本质仍是一道水元,根本用途仍在养字,其所过之处,非为毁灭,而是为炼化、提纯、滋养。
而玄溟真焰虽是水元所化,其本质却是一道动之法意的极致体现,是水元欲流动而不得的躁意,是那被压抑的渴望终於喷薄而出的瞬间。
此火所过之处,万物因内部妄动而开始崩解,不灼其表,只摧其里,不伤血肉,只伤静物。
此火一成,江隐便放开手中那尊大鼎将这道幽蓝火焰打入其中。
火焰入鼎,便与鼎中那道强横的火行法意自行纠缠起来。
江隐猜测这道火行法意应是当年仙人月恒子炼丹时所留,其法意之雄浑,立意之高远,对他而言可谓厚重如山,但此刻被玄溟真焰一激,那如山的火焰竟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层层涟漪荡漾开来。
江隐见状当即哈哈一笑:「不怕你动,就怕你一动不动啊!」
话罢,他又打出一道壬水冲入鼎中。
鼎中水火相遇,二火相激,顿时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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