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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第一刀,砍在木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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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第一刀,砍在木料上 (第2/3页)

一兵一卒。

    她只是“卡”。

    凡是工部上报的用料单,实务斋一律压三天。

    凡是没贴实务斋火漆印的木料车,九门提督的兵马直接扣在城门口。

    凡是敢绕开工部私下交易的,她直接把账册副本抄送给御史台和太子。

    这是一种“钝刀割肉”。

    没有血腥味,但疼得钻心。

    工部的官员们发现,他们习惯了几十年的“潜规则”,突然失灵了。想办事,就得老老实实按陈挽星定的规矩来——哪怕这意味着他们的灰色收入要砍掉一半。

    沈清弦成了最忙碌的人。

    他带着实务斋的书吏,守在木料厂、码头、城门。他不骂人,不打人,只是拿着尺子一根根量,拿着算盘一笔笔核。

    “这根,弯了,不能用。”

    “这根,尺寸短了三寸,退回。”

    “这批,账上写的是金丝楠,实际上是黄心楠,掺假,全扣。”

    他的脸总是冷着,但手里的活计从未出错。

    有一次,一个工部的小吏趁着夜色,塞给他一包银子,求他通融一批不合格的木料。

    沈清弦没接,只是把银子扔在地上,用靴底碾碎,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家山长说了,实务斋的算盘,拨错一颗珠子,是要掉脑袋的。我的脑袋,比你的银子值钱。”

    ……

    谢危则是另一把刀。

    他负责“清理”那些试图绕过实务斋的“野路子”。

    有半夜偷运木料的,被他带着人连车带料扣下;有试图贿赂陈挽星的,被他直接扔到了御史台门口。

    他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怕。有一次,一个国公府的长史拦住陈挽星的车驾,威胁她“适可而止”。

    谢危没等陈挽星开口,直接抽刀砍断了那长史的马鞭,刀尖抵着对方的喉咙,笑着说:

    “我家山长要是适可而止,这天下账本早就烂透了。您要是手痒,我可以帮您剁了,反正实务斋不缺这点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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