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陆家高祖,三样宝贝 (第2/3页)
神。
……
……
里屋,窦孝文盘腿坐在炕上。
整个人裹着厚实的大棉被,浑身还打摆子,像睡在冰窖一样。
陆岁瞅见这场景,当即愣住。
文叔,这是咋啦?
“让大少爷见笑了,早年练功落下的病根。”
窦孝文说话吐气都带着寒意,就差喷出冰碴子来了。
“我那门《铁布衫》共要炼化七八个罩门要害,再深入脏腑,由外而内,浑然一体。
炼化其中一个要害时,有些不慎走了岔子,每隔月中,气血冰冷凝结,躯体几如僵死。”
相当于加强版的寒疟?
陆岁咂舌。
没想到练功还有这等风险,看来以后自己要多注意了……
不对,我有古庙收录,神龛点化,并无隐患之说。
那没事了!
陆岁向来懂得抓住每一个刷好感的机会,立刻说道:
“我院中库房好像有一块上好的暖玉,小棠,赶紧替我取来。”
窦孝文也没推辞,拿起小桌上的烈酒,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缓过劲来,才道:
“大少爷,昨夜的风波刚过,内宅死了一个,外边死了两个。
你咋跟没事人一样?”
陆岁拿起火钳子,拨弄铜盆里的炭块:
“难不成对要我命的人,我还得厚道起来?巫蛊下术,谋害良善,落着这个下场,也算现世报。”
他顿了顿,抬眼去看窦孝文:
“再者,一家人整整齐齐,黄泉路上不孤单,这是好事啊。”
越来越有老爷的风范了!
这才像陆家人!
窦孝文深深望着大少爷,冷得打个颤,慢腾腾道:
“马婆子扎草人那事儿,我跟老爷说过了,自有段老二善后,大少爷可以放一万个心,绝对没下回了。”
陆岁点点头,便宜老爹办事素来靠谱。
窦孝文又补充道:
“对了,老爷还说,往后陆府的库房、账房,还有书房,少爷都能随便出入。
哪怕是出门散心,带上柴师傅就成,不必禀报他。”
信誉分终于合格了?
陆岁心下微微激动,一方面不必憋在陆府,能见识外边的天地;
另一方面,这也等于得到陆玉麟的认可。
从只会惹祸生非,撒钱听戏的“废材”,晋升为还能再抢救培养的“潜力股”。
重大进步!
陆岁拨动烧着的炭,让里屋更暖和:
“多谢文叔。”
窦孝文把手从棉被伸出来,摆动两下后,又猛灌几口烈酒。
“大少爷这次是来讨武功,还是打听其他的?”
陆岁也不遮掩,开门见山问道:
“想知道陆家的事儿。文叔,爹他从来不讲这些,但我身为陆家的独苗,应该要有几分了解,对吧?”
窦孝文沉吟着,好似早有预料:
“大少爷,关外大地邪性,晓得太多,或者老念叨某个人、某件事,天天挂嘴边,就容易‘灵验’。
所以,老爷很多东西不跟你说,自有他的道理。”
哄小孩呢!
对这番话,陆岁半信半疑。
关外大地真要这么邪性,那他从明天开始,分别念叨“我将一夜暴富”、“我将成为武道第一人”、“我将迎娶八个绝世大美女”。
看它到底有多灵验!
跗骨的寒意让烈酒压下去几分,窦孝文说话也利索了。
“这样吧,大少爷,我跟你讲个故事,咋样?”
陆岁眨眨眼睛,作倾听状。
“打从前朝亡了,皇帝吊死在歪脖子上起,咱们关外就是一片法外之地。”
窦孝文颇有几分说书先生的腔调,吐字清晰,中气十足,抑扬顿挫。
险些让陆岁错以为自己坐在茶馆里。
“何为‘法外’,那便是不受朝廷的拘束,也不种皇帝老子的田,不吃官家的粮。
故而,关外大地没有‘衙门’这一说,一直都由各大行家牵头定规矩,这叫‘关外五大行’,顶了天的势力。
你爹,便是永宁府商行的头把交椅。”
无法之地?
陆岁顿觉新鲜,还是头回听见这个说法。
窦孝文兜了一圈,把话头拉回来:
“但陆家也不是熬到你爹这代才发迹,往上得追溯到你高祖父。”
“你高祖父叫‘陆平安’,乡野村夫没见识,就惦念着儿孙辈平平安安。”
“话说那年月,陆家还窝在哑巴屯,穷得揭不开锅,光溜溜到老鼠钻进米缸脚底都打滑。”
“高祖父他老人家上面还有三兄弟,爹娘见实在养不活,就把他送人了,送给一个膝下无子的老猎户……”
高祖父,陆平安?
哑巴屯?就是便宜老爹过阵子准备送我回去的老家?
陆岁默默记下。
“你家高祖就这么长到十八岁,老猎户两腿一蹬归西了,转眼老陆家的人就上门,不是来认亲,而是分家产。”
窦孝文起了兴致,掏出烟锅,塞满烟丝,点着火,猛地嘬上一口。
感觉要再让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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