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段夕阳,突破!【一万字】 (第3/3页)
,但是这一条线上,所有的人都是莫名的感觉心中发寒,颤抖了一下。
不明白什麽原因……
方彻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郑远东给自己发了消息。急忙赶去。
至高层之中,还在用五灵蛊通话的人,现在就只剩下了他俩了。
刚见到面,郑远东就愣了起来:「快要突破中位了?」
方彻道:「是的,气息翻涌,即将破界的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一路。预计,三天内可以突破中位。」「好好好。」
郑远东顿时心情好了起来,看着方彻的眼神,就像看着个宝贝:「上次你良心不安的事,想通了?」这话带着些开玩笑的意思。
「想通了。」方彻却有些唏嘘。
郑远东坐着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说道:「夜魔,想要做英雄,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吗?英雄,就必须要被人敬仰,受人膜拜,万古传颂,青史留名吗?」
「总教主说的对。」
郑远东不让自己叫师父,方彻也就只能称呼总教主。但这句话,却是带着由衷的赞同。
是的,做好了自己做的事,做了正确的事,何须别人敬仰膜拜?难道後人不膜拜我,我就做错了吗?风霜看着方彻的眼神,如春水般温柔,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
轻声道:「夜魔,你们总教主就这个臭脾气,话说的虽然是难听了些,却是实话。我站在守护者莫基人的立场,也赞同他这句话。」
「大人说的是。」
方彻郑重道:「我也是这麽觉得。」
郑远东哼哼一声,莫名的给了方彻一种「小傲娇』的感觉。急忙眼观鼻鼻观心,不能笑出来。是真的会挨揍的。
「做梦,梦到了蛇?」
郑远东盘膝坐在气运祭坛前,这才说起来这件事,皱眉问道:「具体说说。详细一些。」
「是的。」
方彻便将梦境再次说了一遍。
郑远东皱着眉头,听完,思考了很久,突然当着方彻的面,拿出来一面石头一样的镜子,然後方彻不知道郑远东做了什麽,这镜子,突然亮了起来。
郑远东问道:「他遇到了什麽事?」
镜子缓缓出现八个字:「因果纠缠,蛇鼬算计。」
郑远东再问:「如何算计?」
「气运抽取。」镜子再次回答。
「蛇鼬的算计会成功吗?」郑远东问出来第三句。
镜子闪烁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随後归於沉寂。
郑远东沉思着,片刻後道:「问题不是很大的样子。但面对算计,就算这个算计无用,也要反击。」郑远东道:「你过来坐下。」
方彻坐下。
「唯我正教气运我正在散,所以你绑不绑的,用处不大,绑了反而倒抽你的。但是你可以用灵魂契印,来操作一下。」
郑远东运功拿起来镜子,一指点在镜子上,然後镜子一端点在方彻头上。
瞬间,方彻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却感觉眼前居然出现一片朦胧的光明。
在这片光明中,一个白衣人影,正在看着他微笑。
一身白衣,冰寒之意罩脸而来,手中一把剑。
正是白惊。
「白祖?」
方彻惊喜的喊了一声。
白惊微笑的走来,隐约的声音说道:「做的不错。」
然後他手中就再次出现了一把剑。
这把剑很小,很细,很虚幻。
然後他将这把剑放在了方彻面前,光芒一闪,进入了他的眼睛。
白惊一笑。
白衣消散。
郑远东撤回了手指。将镜子收了起来。
「白惊给了你一剑。到时候,砍池!不用你催动,届时自然会发出。」郑远东道:「如此防备,也已经够了。」
他轻声道:「本来就已经够了。」
方彻眼睛放光,看着郑远东的手,问道:「通过这镜子可以和白祖沟通?」
「不能。」
郑远东道:「刚才只是意念闪现,也只能瞬间,不能长久。更不能连续,或许只有这次机会。」「那我……」方彻震撼了一下。
「我不用和白惊沟通。」
郑远东看出来他的想法,露出一个笑容:「我只需要说话就可以了。我虽然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更感觉不到他,但是他可以听到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更知道我所有的计划。」
「这就足够了!」
郑远东笑的很是安然。
「原来如此。」
方彻忍不住看着虚空,依稀感觉白惊还站在那里,对自己微笑。
「你去吧。我在这里还需要最後一天。」
郑远东道:「告诉雁南,让他放心。一天後我出去找他们喝酒聊天。」
方彻走後,郑远东沉默了许久,然後再次摸出来这一面镜子。
运功,问道:「现在战天蜈神,能胜否?」
镜子闪烁:「不能。」
郑远东沉默,然後将镜子再次收起。
加速运功,散去气运。
风霜在一边,问道:「这个不是有时间和次数限制吗?」
「重复的问题和重复的答案,不算次数。」
郑远东叹口气说道:「这个问题,我问了无数遍。回答皆是:不能。」
风霜不语,她能感觉到郑远东心头的庞大压力。
伸手道:「但我们尽力了,尽力了就好,成与不成,交给天意吧。」
郑远东沉默了一下,道:「这条路,用血和人命,一路铺了一万多年。我带着血海走来,若不能带他们上岸……反而让我带来的血海将大陆吞没的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甘心。」
便在这时……
天空中墓然有威压下来,天欲倾。
郑远东愣了一下:「这是谁?不对,这不止一个……夜魔?段夕阳?还有个是谁?怎麽这麽多?不是……这是其中一个要突破,然後气息鼓荡,引发了同阶的气息更加鼓荡,随之突破,然後这两个带着第三个,一起飞了……」
「竞然会有这等事!」
郑远东常年没什麽表情的脸上,突然间变得很是精彩。
一下子居然是三股庞然的要突破的气息,一起传来。惊喜这麽大,有点承受不住。
郑远东突然又把镜子拿了出来,看着手中镜子,有一股冲动冲上来:如果现在再问镜子一遍:「现在能胜否?」
它会怎麽回答?
但他终究忍住了没有问。再过段时间,中位神更多些的时候……
这一场突破,是段夕阳引起来的。
方彻和封噩梦都属於那种「能够盛一百斤水的水囊装进去了一百二十斤』的鼓荡之中,但是始终没有破。
只要没有破,那就还是在被困着。
段夕阳去找雁南,封独,浑身的气势感觉要爆炸,他很憋屈,很愤怒,而且对自己很生气,对唯我正教的气运感觉很无力,很懊丧,要爆炸。
但他却又明知道,这才是大势所趋,打神,就要这样。唯我正教的气运绝不能冲起来,冲起来大陆就完了。
但他却又不想看着唯我正教完蛋。
最终结果却必须要完蛋!
段夕阳气咻咻的闯进来,拿出一坛酒就喝,咕嘟咕嘟,一言不发,雁南和封独都愣住了。
这家夥是不是傻了?
浑身的气息,说暴虐不是暴虐,说杀意不是杀意,总而言之就是一碰就爆炸的那种样子。
「你怎地了?」封独纳闷:没人惹他啊。
再说了,就算是有人惹……谁能将他惹成这样子?
段夕阳吨吨吨的喝了一坛酒,拎着酒坛子问封独:「三哥,唯我正教是不是必须要死啊?」封独瞪眼:「你听谁说的?」
段夕阳喘息,鼻子里喷出来一道道黑气,他有点控制不住体内灵气激荡了。
封独和雁南同时凝眉,互相看了一眼。
段夕阳这是要突破?
这个时候可不能安抚,要刺激才成。
兄弟俩迅速的交换了眼色。
封独:这是去太平州被刺激了?
雁南:估计是想起了孙无天的往事刺激到了。
封独:但唯我正教非要死是怎麽黑事?
雁南:这不是事儿,天蜈神和唯我正教的关系不〆说,他能想通。咱就往孙无天那边说就成。封独:有道理,反正孙无天是产不过来了,这份刺激他只能受着。
雁南:越受着越难受。你先来。
两人万年兄弟,一对眼神就瞬间明白并且反应了过来。
於是封独再次瞪眼,没好气的对段夕阳斥责的说道:「不死怎麽办?你能救啊?」
口夕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两眼就瞪了起来:「大陆要产,所以唯我正教就得死!?」「当然!」
雁南冷冷道:「你不服气吗?」
口夕阳大怒:「你让我怎麽服气?」
封独道:「你不服气又能怎样?」
雁南道:「怎麽,看了孙无天的坟被刺激了?你就是不如孙无天做的好啊,有什麽被刺激的?」封独道:「嗨,你拿着他跟人家孙无天比什麽?」
雁南道:「他不如,我还不能说了?」
封独道:「他亚的是死不死的问题,跟不如孙无天有啥关系?」
雁南道:「他比得上人家孙无天吗?」
封独道:「比不上不能这麽说,虬口4有自尊的。」
雁南道:「瞧他气的,还生气真是……」
封独道:「连生气都不能了吗?虽然他不如孙无天但你不用说出来!」
雁南道:「我说说怎地……嗷卧槽……」
轰的一声,口夕阳一脚跺在雁南肚皮上,可怜的雁副总教主流星一样就撞破了墙壁没了影子。却是口夕阳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情绪一下子就现炸了。我是不如孙无天做得好,我忠在1承认了,但你们俩一遍遍的重复说是几个意思?
情绪一个现炸,灵气就无法控制了!
随後轰隆一声。
口夕阳浑身气息狂热现发,灵气竟然跟着现炸,疯狂的气浪将封独」推了出去:「……我!…轰隆一声,半空白骨山一层层一摞摞的疯狂丐积了起来,一口魔气,形成了蘑菇云的形状,冲了起来。口夕阳一声压抑终於抒发的长啸撕裂长空。
突然间,寒风呼啸大雪纷交的空中,骤然起了风,形成漩涡,漫天云层,随之转动。
无来的能量从四面八方冲来。
天地瞬间就是一片漆区。
随後一道闪电炸裂长空,闪电从东到西弯弯曲曲照的看到的人两眼疼痛,随後轰隆一声惊雷,将大地都要劈裂一般的响起。
山河狂震。
刮着寒风下着大雪居然电闪雷鸣了,无数人心头一片懵逼的看着。
就看到一道人影,带着轰隆轰隆的魔气,冲天而起。
白骨山,哢嚓嚓的在空中没有止境的蔓延。
囗首座!
下面传出来封独的一声吼:「你特麽走远点啊!」
口夕阳一声长啸,战意直冲九霄,魔气奔腾,向着东北面而去,让人惊讶的是,这天空电闪雷鸣的云层,竟然呼呼呼的追着口夕阳去了……
雁南捂着肚子跌跌撞撞的走黑来,一脸痛苦:「我……这混帐,这一脚是真的……狠啊,我肋骨都被踹断了三条,这个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