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密文的密钥 (第2/3页)
四片残笺依次摆放,把它们的边缘对齐。那些烧焦的边缘在拼接时呈现出一种流畅的延续感,像是被切开后形成的断口本身就留有可以被重新吻合的纹理。她顺着拼接后的画面移动目光,辨认出山脉的轮廓——山脊线的走势从“角“宿所在的残笺左上角开始,向右下延伸,经过“亢“宿残笺的中段,在“氐“宿残笺的位置转向西南,最后在“房“宿残笺的右下角收束成一道趋于平缓的弧线。她重新阅读了一遍那些线条之间的衔接和延伸,从“角“宿到“亢“宿到“氐“宿到“房“宿,手指沿着笔画节奏依次划过纸面,找到了一段字迹之间的对应关系——“角“字的草书轮廓中,那一道起笔向右上方斜伸的弧线,与残笺上那条山脉的走向是同一种弧度。苏泠风顺着“角“字的笔画拆解,逐一去对应残笺上的山川线条。“角“字的上半部分像一对弯折的角,下半部分则是一道平直的横线——残笺上那片山脉的轮廓恰好符合这个结构。
她放下笔,重新抬眼看向盲眼老人。“每一片残笺上的山川走势,都对应一个'宿'名的汉字笔画拆解。残笺拼合在一起之后会形成一幅完整的图形,而那个图形本身就是一把钥匙——一把用来解读夜航书内容的钥匙。“盲眼老人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已经是一种确认。贺兰辞在长桌的另一端探身看向那些残笺,目光在“角“宿残笺上停留的时间比其他几片略久一些。
苏泠风站起身,沿着墙壁逐一走过那二十八幅条幅,在“角“宿的条幅前停下来——草书的“角“字,笔画奔放,起笔和收笔之间有一种被时间打磨过的沉着。她从桌面上拿起一枚放大镜凑近观察。在笔画之间,确实有极淡的线条,颜色比墨迹更浅,像是用更稀薄的墨水或者用炭笔轻描上去的,与草书本身的笔画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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