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父辈的秘密 (第2/3页)
最后一段路。“
苏泠风安静地看着他读完全部内容,他的目光在“她改名为'傅'“那几个字上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向下。信的末尾确实是苏正霆的笔迹,但那段批注字迹有区别——是铅笔写的:“苏兄,你说对了一半。镜像有两个方向。你要小心的,是'另一个自己'。“陆北辰的目光在批注上停住。苏泠风从另一个内袋里取出另一片残笺——是她在卷宗里找到的陆北辰私藏的那一片,边缘有那道细密的墨痕。她把残笺放在批注旁边,两者的笔迹在午后的光线中一一对应。
陆北辰没有说话。他站在茶几前,看着那两行字并排摊开在自己面前。他认出了那行字是他写的——他父亲死后整理遗物时,他发现那封信被夹在一本旧书里,于是他读完后用铅笔在信纸上加了一行批注,然后把信放回原处。“那行批注是我写的。“他的声音不高,“我父亲死后,我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这封信。我当时还不完全理解信里的内容,只觉得'镜像有两个方向'这个说法应该补充进去——因为我父亲生前跟我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白鹤社的镜像理论其实是一个双面结构,单向理解永远只能看到一半的画面。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理解得当,但我当时觉得应该加上那行字,至少让未来看到这封信的人知道还有另一层含义。“
苏泠风听着他说话,他的语速不快,声音平稳,没有明显的紧张或刻意的冷静。这是一种在陈述事实时自然的节奏。他偏过头看着她,说:“我不确定自己当时加上那句话到底对不对。但我知道我没有隐瞒信本身——它就在那本旧书里放着。如果有人找到那本旧书,它就一直在那里。“苏泠风看着茶几上那两行并排摆放的笔迹,陆北辰的批注确实加在了苏正霆的信纸上,但这处补充与她所知的整个解释框架之间,还有一段空隙需要时间才能抵达确认的位置。
“那封信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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