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韩九功在殿外改了口供 (第2/3页)
一声。
白不治没有强抓,只让书吏画下针孔位置:“新痕,不超过半日。无明显药性发作,具体进过什么不能凭针眼判断。”
陆沉舟问押院差役:“半日内谁接触过他?”
“白先生、送药书吏、两名大理寺看守、传膳内侍,还有一次更换入殿衣袍。”
“更衣谁做的?”
“宫中尚衣局两名杂役,隔帘递衣,没有近身。”
韩九功忽然道:“一根针也能被你们说成大案。”
白不治看他:“我只说新痕。你倒很急着说不是。”
“本官不愿再被你们栽赃。”
“那就查清。你怕什么?”
韩九功不答。
闻人清将针孔状态页封好,没有写“被人下药”,更没有写“家族受威胁”。她只记新针孔、接触名单、发现时辰和韩九功否认被扎。
白不治又查了他半日内穿过的两件衣物。
押院棉袍右袖内侧有一小点新血,位置与针孔相合;入殿官袍则没有。说明针孔出现在更衣之前,却仍不能排除正常医治、无意刺伤或韩九功自己所为。
“我没有在右腕下针。”白不治先写自己的意见,“昨夜尚药局只送过安神汤,药单无针治。其余医者是否接触,待查。”
送药书吏的记录写卯时二刻入房,停留九息,由两名看守见证。
传膳内侍辰时一刻入房,停留三十余息,因为韩九功打翻了汤碗。那段时间看守一人去取布,一人站在门外,只能隔着屏风听见说话,没看见内侍是否靠近右腕。
“说了什么?”闻人清问。
韩九功道:“忘了。”
“内侍姓名?”
看守答:“腰牌写尚膳局刘顺。”
罗内侍身边的小内侍去尚膳局核名,不久回报:尚膳局有两个刘顺,一个今日休沐,一个在北宫送膳,均未到大理寺押院。
送膳腰牌也是假的。
这仍不能证明假内侍用针,更不能证明带了什么家属口信。
却足以把接触链从五人扩成一名身份不明者。
谢红绡在门外听了片刻,忽然问:“韩大人,令郎近来可好?”
韩九功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
“你什么意思?”
“随口问候。”
“你敢动韩家人?”
“我人在这里,怎么动?”谢红绡笑意很淡,“倒是你从临渊一路都没问过家人。进了大理寺一夜,忽然把所有供词翻了。若没人替你问候过,我才奇怪。”
闻人清看向她:“不能诱导。”
“我没说谁问候。”
“你在暗示家属威胁。”
“那便不记我的话,记他的反应。”
韩九功闭上眼。
再不开口。
闻人清把撤回旧供的确认页推到他面前:“你可以签,也可以拒签。拒签只记录你拒绝,不会把刚才的话抹去。”
韩九功拿起笔,又放下。
“本官若签,是不是等于承认从前供过?”
“从前笔录已有你的逐页指印、两名非王府书吏签名和问讯前后医验。你签不签,都改变不了笔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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