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顾昭宁送人只送到城门 (第2/3页)
刻退开。
苏听澜收下尺寸纸:“料钱记谁?”
“我。”
“工钱?”
“也记我。”
“难得。”
“这是进京受审,不是占王府便宜。”
她托苏听澜准备一件合身常服。
不是因为已经确定会进京。
是因为她从不把“可能”留到最后一刻才准备。
车队离开时,顾昭宁只说:“路上别替我接军令。”
陆沉舟回头:“若真有人拿你的印来?”
“先当假的。”
她在城门阴影里站得笔直。
没有挥手。
直到车队拐过长街,陆沉舟也没看见她追出来。
如今,车队已经出临渊南界。
油布包可以开了。
宁知微当众验三层封线。
外层是王府离城时陆沉舟按的歪印。
中层是顾昭宁军印。
内层没有印,只用一根普通麻线打结。敌人若偷到外层样式,也未必知道最里面不该有印。
包内第一张便写六种假令。
顾营三十骑护送。
西岭有备,立即改道。
新总将提前到任,命证据队回城。
北朔游骑追至南界,顾营封路。
韩九功须交顾营另押。
以“北门未雪”为紧急口令。
六项全是假的。
眼前军士用了两项。
还主动送上第三十骑的说法。
陆沉舟将纸递给闻人清。
“顾将军猜得很准。”
闻人清道:“不是猜。六项都是最容易让你相信的理由。”
军士脸色变了。
他转马便逃。
叶惊霜没有长追。
她从侧面甩出一根短索,套住马前蹄外侧,不猛拉,只让灰马偏离官道。乌弥月同时吹了一声普通牧马短哨,灰马受惊减速,军士从鞍上滚入软泥。
叶惊霜肩臂恢复不久,没有硬接一个成年人的坠势。
王府护卫用网将人罩住。
白不治先验伤。
右腿扭伤。
眉上浅疤是新割的,结痂不足五日。
顾营木牌是真的,却属于一名半月前调往河堡的军士。
人不是顾营军士。
他穿甲的方式也不对。
腰带扣反了。
搜身又得三样东西。
一块削薄的竹片,上面画二十四个小圆,旁写“热食”。
一枚残铁钉,钉头有与南驿外扣相同的官营三角验记。
还有一张没有店名的客栈支条:柴四捆,米三斗,肉六斤,掌柜伙计酉时前离店。
“离店?”苏听澜问。
“可能是换人。”谢红绡道。
宁知微数竹片:“二十四份,不是我们现在三十五人,也不是转押令十二人。”
原队二十八人里,扣除轮值护卫、囚犯和自行开灶的医车,正好有二十四人会进客栈吃热饭。
对方掌握的是祭帐加入前的用餐安排。
“这是下一站?”陆沉舟问。
竹片没有地名。
客栈支条也故意撕掉抬头。
苏听澜从米、肉和柴判断:“山里店。平地驿舍二十四人用不了四捆柴,除非屋子漏风。”
顾昭宁给的退路图上,官道往南七十里恰有一家依山客栈。
叶惊霜把铁钉与南驿拓样并在一起。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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