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三月三 (第2/3页)
,一封盖着清军印鉴的密信。
“说来也怪。”李闻白眉头微皱,“大峒主家外院守得严,三步一个岗,内院反倒空得蹊跷。”
密信是李成栋部麾下、平乐府抚夷同知写的,言明如若劝降成了,便封大峒主做土巡检,其他的各赏五十两银子,为表合作诚意,清廷已提前送了绸缎和盐巴过来。
孟君早听父亲提过,这个招抚同知,其实就是清军每攻下一地,都会委派降清的前明文官做招抚专员,专门负责游说山寨势力,许以官职赏银,劝其剃发归附。
孟君早猜到老峒主不全是为了怕,却没料到真有人敢拿全峒的活路换自己的富贵。
“许是老峒主自负,觉得山峒里没人敢动他的东西。”
她把东西重新折好,递回给李闻白:“先收着,不到万不得已不拿出来。一上来就甩证据,反倒像我们输了道理。”
李闻白没想过道理不道理,反正这场摆理必须赢。“对歌胜不了的话,我们就把这个拿出来。保证让莫二公子输不了。”
听话听音,其实莫二公子赢不赢李闻白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孟二公子带他们走密道的承诺。
房间安静了一会。
孟君揉了揉眉心,“我发现《庆远府志》有一条附注,说忻城备荒仓在万历年间曾被流官挪用,后来是土司自己拿钱填回去的。”她抬起头,“你从前在典籍厅,有没有接触过土司承袭的文书?”
她说完复又想起什么,慌忙摆手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随口一问。我知道,你入典籍厅没多久,肯定不知道。当我没问过。”
“我知道你不是试探。”李闻白笃定的语气,化解了她的尴尬。
“土司承袭不归典籍厅管,归吏部验封司。不过我在吏部见过一次云南土司的承袭案卷。那个案子拖了三年,朝廷说土司的儿子不是嫡出,不合规矩。土司那边回了信,说山里的规矩,朝廷管不着。后来朝廷妥协了,按土司报的人选批了。”
孟君若有所思。“朝廷妥协,是因为云南太远,鞭长莫及。”
“也不全是。”李闻白坐下来,“那时候辽东已经丢了,朝廷没有余力再跟云南土司较劲。一道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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