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1995夏至.香樟.未知地(6) (第2/3页)
司和陆之昂的成绩的确是自己比不过的。这也是让立夏觉得很不公平的地方,凭什么上课画画睡觉的人可以每次考试都拿第一第二名而自己上课写满了一页又一页的笔记却要费尽力气才能冲进前十名呢?
学校门口就是16路公交车的终点站,16路的另外一个终点站在浅川城市的边缘,那里是个废弃了的工厂,现在早就长满了荒草,走进去就被淹没得看不见人,一片摇曳的深深浅浅,在风与风的起伏里渲染了水状的告白。粉白色的绒毛飞起来,沾了一身。
傅小司俯在车的把手上,耳机里是嘈杂的音乐。里面的一个男人一直哼着一句好像是“theysaynthinglastfrever……”像是梦里模糊不清的呓语,却配上了轰烈的伴奏,像站在喧嚣的火车站里那些吹着笛子的人。他们站在喧嚣里面把黄昏吹成了安静,把人群吹成了飞鸟,把时光吹成了过往,把过往吹成了回忆。
傅小司抬起眼,陆之昂出现在面前。他皱皱眉头说你下次最好快一点。
啊啊,不是我不想快啊,有个一定要请我喝可乐,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啊。
你主语宾语弄反了吧。
……我靠。你狠。
你再不去拿车我告诉你今天又会迟到的。
陆之昂突然明白过来的样子一拍头然后转身跑掉了,衬衣下摆扬起来,在夏天里像是盛开了白色的花。
结果还是迟到了。傅小司恶狠狠地瞪了陆之昂,陆之昂咳嗽了几声装作没看见。可是老师不会装作没看见。结果是两人明天每人交五张石膏人像。
回来的路上傅小司告诉陆之昂,我挺同情你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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